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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名传说故事】十字岭“古战场”传奇
发布时间:2016-09-30   来源:华声在线  作者:肖国成

肖国成

  翘首南眺,无际的苍茫中,十字岭像一幅壮美的画卷,铺展在湖南、广西两省三县区边界的万山丛中。

  穿行在这僻静的山道中,路旁的山色缀上养眼的风景。突然,前面纵深的峡谷里,一处天然的“吊水洞”,那飞泻下来的白花瀑布,喷云溅雾,水石相击,倾入深潭,幽深莫测,轰响如雷,犹如龙王咆哮。寂静的山谷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击鼓呐喊,人到此处,让人心惊肉跳,恐惧三分。

  神奇的“吊水洞”,位于水源村前端,古代有一位诗人从此踏青经过,有感于山青水秀,欣然地对旁人说,“多美丽的地方啊,人居此地,必定长寿”随意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在山道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划下了一硕大的“吊水洞”字体,从此吊水洞远近闻名。

  来到了一座“风雨亭”,这是一座木质凉亭,青瓦覆盖,两旁架有宽厚的木板,专供过路人歇息和乘凉。只见山岚牵手,曼舞于群山腰际,柔如绸、绿如茵,白似雪,那条长满茅草野花的古道蜿蜒伸向前方,在丛林中若隐若现,神秘的、传奇的“十字岭”。

  那些喂马用的马槽、兵马用的马厩、笨重的绹马石及刻有各种图案的古物和神龛已无踪影,唯有那条幽静的石拱门默默地诉说着古寺的渊源和曾经血洗的鏖战。

  十字岭的珍贵往事,多少年来让边界的人们一直难忘。

  上世纪初,古老的历史翻开了崭新的一页。1930年的寒冬腊月,中国工农红军第七军,由桂入湘攻克武冈,由于战斗失利转战新宁再次入桂。可是桂系白崇禧的部队驻守桂北资源,对梅溪重兵把守。旧社会,梅溪是一条繁华热闹的半边街,可是兵匪一家,狼狈为奸欺压百姓,并在南秀亭设立威严的边防检查站。当红军刚至梅溪地界,就与敌人发生激烈的阻击战。南秀亭一战,红军再次受到重创,为保存实力,被迫撤退,折回黄鸭渡向东线转移。黄鸭渡是随滩一道天堑,横在大军面前。资水源自老山界,两岸山峰耸立,唯一一条木船轮渡。如果古渡被国民党白匪占领,红军将很难顺利过江。时至公历十二月,江面朔风阵阵,寒气逼人,队伍行至渡口时,发现一支地方武装“剿共义勇团”正守卫着古渡,为抢占渡口,冲在最前面的一名红军旗手,被当地伪团长刘斌手下的一个警卫员击中而英勇牺牲。红军英勇反击,渡过资江,包抄了石村湾伪团长刘斌的私宅大院,歼灭了顽敌,乘胜翻越高山,直插平水底,兵分两路向十字岭挺进。

  担任前卫任务的左路红军第一纵队,从崀山、水溪、田心、窑市过渡经水源急奔十字岭。古道虽陡,却是兵家必争之地。这里山高林密,高耸入云,境内常有土匪流窜,地势格外险要。然而,红军前卫已神速的穿越了十字岭路口,并顺利通过了茅崖冲地带。可是,后卫部队大部分战士还在后面。这时,早已扼守在十字岭的国民党湘军十六师一部和反动民团在四面高山密林中构筑了工事设下了埋伏,形成了铁通式的包围阵。它像一只只猛兽正张开了大口……

  战斗打响后,敌人依着有利地形,疯狂地从山顶上冲了下来,狂叫着“抓活的!抓活的”,顿时,枪炮声、刺刀拼杀声、挣扎呻吟声混成一团,鲜血染红了一片。红军后卫一些队伍被敌人拦腰截断,迅速陷入了包围圈。面对四面受敌的严峻形势,为了减少伤亡,克敌制胜,冲出重围,杀开一条血路。纵队司令李谦当机立断,亲率一个排的兵力,担任火力掩护,红军从西面的峡口处,钻入一条水沟里淌了过去,跳入齐腰深的小溪冲出了重围,迂回到十字岭,神速地从后山包抄上去,占领了一块高地,与敌人拼杀。终因寡不敌众,伤亡惨重,29名红军战士都壮烈牺牲。后以一个营对敌人发起全面强攻。敌人凭着锅底冲高地,妄想用机枪封锁石拱桥的通道,在红军高密度的火力下,敌人的火力被摧毁,一些匪兵纷纷投降。只有那些白匪拼命顽抗,边打边撤,退至红水冲企图反扑。红军势如破竹,乘胜追击,一举将敌人歼灭。十字岭的血战,虽然红军在决战中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但取得了入湘以来第一个胜利。

  从此,十字岭在近代史上经历了那场战火的创伤,许多红军烈士的碧血深藏在这片泥土里,他们是无名英雄,永远长眠在这片青山绿水之间。

  这是发生在十字岭的真实故事,据亲身经历幸免于难的李绍成老人回忆说:1930年3月,红七军第一、第二两纵队和军直向黔桂边开展游击,扩大政治影响,同时解决军需供给问题。3月中旬,张云逸、李明瑞率部由三防、宜北进入贵州省荔波县境,穿过数百里苗山,到达榕江县酉村,我就在那年的4月参加了红七军,时年十七岁。在长征路上,连长见我年小体弱,行军时常掉队,让我一直跟着他。主力北上入湘后,正值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寒气袭人,我只穿着一件粗布单衣,光着一双脚,冻得发僵。有一天,路过一个店铺,发现店内有草鞋出售,就对连长说:“我的脚冻烂了,可这天气越来越冷,我想到店里买双草鞋穿上。”连长说:“我们要继续行军,主要靠这双坚厚的脚板抵御严寒,如果一会穿草鞋,一会不穿草鞋反而更痛,为了生存,你要磨炼铁脚板,坚持下去。”就这样,无论冰天雪地,凭着自己一双脚,走过了千山万水。十字岭的战斗,我不幸被俘,同时还有13名战士也落入敌人的魔爪,最后又被敌人杀害,唯独见我是个“娃娃兵”才免于一死。先被押到鲤溪为伪团长李建邦养马,后给大地主陈昌松看牛,解放后定居金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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